她举起翻涌的白烟直直地瞧着,见他整个放弃挣扎耷拉在她半空。
她猛烈地晃了晃它,爬满血丝的双眼紧紧盯着它,颇为天真地问道:“我其实一直很好奇,你心机如此深重,原身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蛇吗?还是狐狸、豺狼?或者就是……怎么又不说话了?方才不是还能哼唧两声吗?”
她头上最后一支歪斜的小发钗随着她的动作彻底滑落,白烟伸出一尾凭空卷住那支小发钗,发钗别被卷了一圈,便没了踪迹。
她拼命晃着它,像是想从他身上晃出什么宝物似的,眨着血丝越来越深重的双眸,开心地问道:“我的那些东西都被你卷到哪里去了呀?”
远处借立旁人剑上的陆慎初见此厉声喊道:“啊啊啊啊啊!颜浣月,你知道你在糟践谁吗?赶紧放开它!”
让他更不能理解的是,那位平日睚眦必报的主儿如今竟放弃反抗,甘当她手中的玩物,还帮人家接发钗,活不起了是不是!是不是!
颜浣月起身站在飞檐上,将手中的白烟猛地抛向陆慎初,冷声说道:“叫什么叫?还给你!”
说罢抬脚一脚踏在高阁房顶上,“轰隆”一声,踏出一个窟窿。
她头也不回地顺着窟窿钻了进去。
有人向还立在法阵中的宁无恙说道:“宁道友,令师妹这是……”
宁无恙抿了抿唇,挤出了一句:“我这师妹在外门多年,为了能通过入门试炼,有些过于急切了。”
众人了然,简言之,就是想入内门想疯了,其实只要是各宗门经历过入内门试炼的人,都很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