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街上乞丐消失了两三个,毕竟是没人关心的存在,根本没人注意,有一次我撞见那对夫妇带着小乞丐回家,我以为他们是看孩子可怜,所以施舍饭菜给孩子……”

“姑娘……是我的大意害了他,是你帮他报了仇,我想代他,还有那些无人关心的可怜人谢谢你,我知道我这是在别人丢掉性命后做自以为是的自我安慰,不知我这样的人,是不是会让你感到可笑……”

颜浣月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神色平静地说道:“为什么要这样跟我说话?”

孟遥不知自己犯了她的什么忌讳,疑惑道:“什么?”

颜浣月抬眸看着他,问道:“你想让我回答什么?”

“姑娘?”

颜浣月说道:“君之义举,我没有资格评价,更没有什么所谓可不可笑之言,无非是你对此心有遗憾罢了,若真是你心中的结,无论我回答什么,都不如你自己看清楚,想明白。”

“我……”

一般人面对他的提问多数会回答“当然不可笑”,然后安慰他一番。

但她将问题留给了他自己。

孟遥一方面认为她是在用没用的道理来搪塞,其底色就是看似冷静客观,实则不肯多管闲事,更不肯多浪费感情,但另一方面,她说的确实不错。

颜浣月抬手轻轻敲了敲自己发胀的脑袋,说道:“你先忙,我还有事,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