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将方才季临颂告知他的事简单地说予陆慎初,末了,道:

“她是准备带走那个天痴丫头时,被“穿衣人”偷袭了,估摸是空心簪自里放着虫卵,半日间长大,吸了她不少血气。”

陆慎初莫名觉得背后发冷,不禁抚着薄颈温手,咋舌道:“怎么用这种脏招儿啊。”

这般说着,一路到了颜浣月所在的客房。

一进门就看到颜浣月一手撑在一个木匣子沉思着,神色略显凝重。

季临颂正打量在一旁靠墙而立的女子,女子眉心处贴着一张黄符,双眼紧闭,一动不动。

陆慎初刚一进去,就说道:“听说是只虫子,我提个想法,油炸,撒点椒盐,脆脆的,味道应该不错。”

从她腹下剖出来再吃回去,颜浣月想想都要呕了,隔空吸取她都不想做,更别提吃进肚子里。

因而只是懒懒地瞥了他一眼,说道:“真是谢谢陆道友的方法了。”

说着,目光又越过陆慎初落到他背后的纸人身上。

果真是今夜见过的那个黑色纸衣琉璃眼的纸人。

那它为何竟像是全然不认识她一般?

陆慎初说道:“要不然给你加点儿果子榨成汁儿?或者熬汤喝?其实闭着眼睛咕嘟到肚子里也就是那么一回事儿了。”

见颜浣月未有所动,他叹息道:“啧,还是你们比较讲究,我们玄降,蛇虫鼠蚁,只要有利,没什么不吃的,小神仙连恶妖邪魔都吞,胃口可大了……对了,它或许有法子,你请他帮忙不就好了?就是不知道他肯不肯……”

背后一路无话的纸人终于开口,只淡淡地说了声:“好,我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