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浣月忍着痛掐起法诀,神识顺着灵脉滑入腹部,一只裹着胎衣的大虫正在她腹部撑开的肌肤下打着滚儿。

隔着层胎衣,她竟然真的觉察不到被它吸了血气。

几个时辰长到这种程度……

颜浣月收回神识,季临颂根本还来不及说什么,就见她手起刀落,在自己肚子左侧割开了一条血口子,将那个还在不停长大的胎衣给扯出来一把甩在了地上。

她全程咬着牙没吭一声,冷汗淋漓地沐浴一般,神色却异常决绝凌厉。

季临颂见此都不禁心头一惊,迅速给她喂了几颗药,用灵力护住伤口。

颜浣月无力地摆了摆手,道:“多谢道友。”

说着,还能面无血色地给自己上药包扎。

季临颂帮了她收拾好后,地上的胎衣滚动了起来,里面的大虫子滑动着数只带着刺毛的细足,因饥饿喝干了胎衣里的水。

颜浣月艰难地盘膝掐诀道:“交给道友了。”

说罢运起浑身灵气温养自身灵脉。

颜浣月迷迷蒙蒙地从床上醒来,外面有很大的雨声。

这是在天衍宗她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