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浣月赶忙掐诀制住她,给她为了一颗凝神的丹药。
客栈里有人提着灯冲了出来,是这妇人的丈夫,身后还跟着两个憋着哭声的孩子。
孩子一见妇人,立即冲上去抱着妇人的腿哭。
颜浣月看向惊慌的男人,问道:“你们的女儿丢了?”
那男子原想去问那妇人的话,可见她双眼轻阖呆呆地站在原地,便挡在她和孩子身前,警惕地看着颜浣月道:“你是什么人?”
颜浣月说道:“先别害怕,我是要往汀南去的宗门之人,是阿婶跟踪我出来了,你们女儿的事,也是阿婶说的。”
那中年男子闻言顿时红了眼,只叹道:“都是命……傲儿是我们唯一的孩子,落草时就有些痴症,今年上巳节偷跑出家去郊外看风筝,再没个踪影,她娘受了刺激,这就也时醒时疯起来。”
颜浣月看向围在妇人身边拉着哭声的两个孩子,问道:“那这两个?”
男人道:“都是没爹没娘的可怜娃,流浪到我们那儿,跟着我们傲儿玩儿,我们夫妻膝下单薄,便收养了这两娃娃。”
颜浣月问道:“你们家在何处?”
“就在离此地五十里外的地方,她娘的病情才稳定下来,我们本想去汀南找那里的修士碰碰运气。
又不甚好意思地说道:“姑娘若是……若是方便……修行艰苦,都不容易,若姑娘肯接此一事,我们准备了报酬,十两银,一两金,不多……”
颜浣月想了想试炼的期限,又看了看对面那个浑浑噩噩的妇人,思索片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