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之后,那些欢愉抵不上对她看法的在意, 他尚且还神魂飘乎九天未曾彻底缓过神, 但怕她嫌脏, 赶忙下床清理自己作下的烂摊子。
才处理好, 一转身, 就被弃之帐外。
在颜浣月看来,他这一路对她避让不及,方才画符时又对她这个不算熟识的人起了欲念, 稍微解决后又立即收拾好衣裳跳下床去。
他一直不怎么吭声,沉默得有些消沉,不知是不是在惋惜消失的贞洁。
颜浣月莫名不想对着他那副消沉的模样, 便早早将帷帐放下,也是为了避免他一直尴尬下去。
况且,他不是一直都宁愿在桌上睡也不想到床上来吗?
烛火跃动,帐外人语气清冷,“姐姐,衣裳也脏了,换了吧。”
颜浣月说道:“方才换了。”
帐外沉默了一会儿,忽地一下,灯灭了。
颜浣月侧身去扯一旁的被子,帷帐却被人挑开,一缕冷香凭空跌了进来。
她还没开口问些什么,裴暄之就趁着黑暗爬到床上躺在她身边,将她扯过来的被子盖了一边在身上,依旧什么也不说。
颜浣月轻声说道:“小郎一路对我避让不及,怎么又肯与我同榻了?”
裴暄之看着眼前的黑暗,低声说道:“对不起……”
颜浣月双眼轻阖,“为什么说对不起?”
裴暄之声音清清淡淡地说道:“我也没想到会拉着你帮我做那种事,我以为我会厌恶自己,但是……我似乎顾不上厌恶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