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亲眼看着他浑身粉白粉白的肌肤瞬间莹上了一层细密的薄汗,一缕香气蔓延开来。
她持心倾力,继续落笔。
裴暄之忽地睁开水雾潺潺的双眼,十指紧紧攥住身下的床褥,两行热泪缓缓淌下,沾湿了他的鬓发。
他难熬到了极点,无意识地撞了一下她手中的笔,颜浣月根本不给他撞上机会,迅速提起笔,一把压住他腰,继续描画。
“浣月……姐姐……画得重一些……”
他眉心紧蹙,艰难地仰起脖颈,喉结在沾染汗水的颈间来回滚动。
他只想在闭关之前有机会亲近她,甚至甘愿在她面前袒露,可他没想过会是这么折磨而无望。
他的反应很大,颜浣月就算再不刻意去注意,也很难忽略。
幸好她没去请别人。
冰凉柔软的笔尖轻轻向下画下最后一笔,裴暄之只求她能怜悯他,向下,再向下……
可她的笔尖堪堪停在清白的最后几毫厘处,而后,无情地离开。
颜浣月伸手隔空抚过他玉白的下腹处那道血色的符篆,用灵力将符篆封住,以免沾染到衣裳上。
她放下手中画符笔,眉清目淡,神态清清静静如世外人。
裴暄之额头却覆着薄薄的汗意,眼尾的泪水缓缓淌入鬓发之中,安安静静躺在床上,看起来单薄而脆弱。
颜浣月抬袖帮他拭去眼泪,捏着他的中衣腰缘正要帮他整理衣裳。
他却忽地坐起身来,一把握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