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她此时的反应,他也不必再深想了,答案已经十分明显了。

他启唇将那勺饭含入口中,拿过桌上的竹筷,一声不吭地埋头吃饭。

颜浣月从没见过他那么喜欢饭菜的样子,看他吃得难受,她又压下他的碗,递了一小碗汤给他,说道:“算了,吃不下别吃了,喝点汤吧。”

裴暄之咳嗽了几声,喝了一口汤,低声问道:“是我强迫你的吗?”

“不是。”

颜浣月摇了摇头,“你当时在明德宗后山布了一个阵法,是我去找的你,或许当时那个阵法真的有用,是我去打扰了你,可是,在那之后,你根本没有提过抑止符的事。”

裴暄之暗暗舒了一口气,却有些疑惑地问道:“可我们不是成过婚了吗?难道……你其实本不愿意,也不喜欢我?”

颜浣月看着他清冷的目光,含笑说道:“没有没有,吃饭吧,一会儿我还要去天碑,你收拾东西,明天我要去知经堂听讲,顺便送你去长清殿。”

裴暄之敏锐地察觉到了敷衍,他放下碗,微笑着说道:“以前你说没说过我不知道,但我现在想请你亲口告诉我。”

颜浣月看着他的模样,他总是这样想要确定些什么,她无奈地笑了笑,轻声说道:“你怎么总不相信,我当然喜欢你。”

“那以前呢?”

颜浣月问道:“什么以前?”

裴暄之轻声问道:“以前的我呢?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呢?与我成婚的时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