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叶纷飞,他飞过颜浣月时,颜浣月转身一把扯住他的衣襟在林间翻转几圈卸了几分力道,又拉下一枝竹枝,将他安置好。
而后提刀冲到竹林边沿,见到刀风飞旋而出。
“裴暄之”化解刀风,捻指立于空中,鬓发飘摇,似画中仙君,低眉淡笑道:“这般护着你那小夫君吗?出竹林来,我们好生试试身手。”
颜浣月眸色清冷,并不搭话,踩着竹枝飘在竹林边沿,只单手掐诀,横刀脱手而出,破风碎叶,直杀向对方。
“裴暄之”既要应对她凌厉的刀风,又要应对云若良阴奇的剑法,一时显得有些忙乱。
正在此时,十二道黄符飞出竹林,一时风沙迷眼,空气越来越压抑,不知憋着何等杀招。
“裴暄之”一抬袖,似笑非笑道:“云公子,在下以命相托,阁下如此兔死狗烹,教人如何不心寒?”
云若良原本正废力拼杀以图消解嫌疑,闻言不禁心中一沉。
这人对裴暄之和颜浣月处处下死手,对他却时时留有余地,果然是冲他来的。
平日只有他冤枉别人的份,哪里有别人冤屈他的份?
关键是……
他在鬼市炼制千岁子时被人吸干了内丹,而今的修为并不比平常,他根本敌不过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人。
愤怒,却又打不过,只能处在被逗着玩的位置上,还要被诬陷,当真令他怒到抓狂。
“胡言乱语,冤枉好人,我何时识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