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若良并不将她的话看在眼里,只是阴着脸说道:
“你的话太密了, 别讨晦气,她若有用,大哥二哥也都不必再受病痛折磨, 你帮我给父亲传个信, 骗到虞照的未婚妻,我很快会去找他。”
说罢瞥了她一眼, 径自顺着无人的小路在天倾城中绕了一圈,又想混在寻常人中出城门, 却被城墙上的验灵石查出来身负灵气。
守门的周家修士见他一脸陈病之态,便问道:“道友身上有伤,欲往何处去?”
云若良无奈地摇了摇头,“不过是早年旧病, 听闻天倾城清和月令集十分繁盛, 便来凑了凑热闹, 不过看到城中张贴寻人告示, 便想也出一份力, 到城外搜罗搜罗。”
那修士笑道:“道友尽量先顾全自身才是,若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回来招呼。”
云若良一脸游方的老实散修被世家大族中人眷顾的神情, 满脸写着受宠若惊,局促地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摆,口中语无伦次地连连道谢道:
“是是是, 我没什么事儿……不是,若是有事儿我就回来,真是多谢道友了,哎呀,走了这么多地方,还是天倾城让我有种回家的感觉。”
那守门的周家修士乐呵呵地说道:“道友没事儿常来逛逛。”
云若良边走边鞠躬。
甚至被地上翘起的青石砖绊得踉跄了一跤,却还是一副备受鼓舞的兴奋姿态。
毕恭毕敬又稍显自卑地与每一个守门的修士见礼,身上半旧的衣衫衬着他的姿态,越发显得有些卑微的可怜。
如此,走过城门之后,背对着众人,不屑与清傲的神情随着他一步一步离开天倾城,又重新爬回他脸上。
不过是一帮守门的狗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