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归荑挨了一掌,眼前犯晕,这个声音她认识,但已经不算熟悉了。

她的三哥,云若良。

之所以不是同姓,是因为她不能跟在父亲身边,不能给人猜测她出身的机会,所以只好借了一个出身。

她显然对云若良的突然出现感到震惊,

渐渐地,心底积蓄起几分压制不住的厌烦,“你跑来找我作什么?若是被人看到了……”

云若良大病未愈,又得出来看看天倾城的情况,谁知一出来就看到父亲的画像挂得到处都是。

父亲在这里什么都没有做,又很快隐匿起来,根本不可能被人发觉,而今却连最近的画像都被周家那帮人拿到了。

“不是你还能是谁?”

谭归荑说道:“既然都能猜到是我,那可能是我吗?我为何要将父亲的画像交出去?此事被查出来对我有什么好处吗?”

云若良硬说是她,多少有些发泄情绪横加指责的意味,听她这么说,便道:“你身上有多少东西?交给我,还要给两个哥哥治伤。”

谭归荑退了一步,说道:“休想,父亲都没要我的东西。”

云若良冷笑道:“妹妹,我们多久不见,你竟如此不念手足之情,若不是我而今丹元勉强修复,有伤在身,又何必要你的东西?”

谭归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说道:“三哥的丹元这么快就修复了?”

云若良言语之间是掩饰不住的崇敬与骄傲,“父亲耗费了许多精力与宝器,才先将我的丹元修复。”

谭归荑莫名想起自己深陷困境时,多少次是靠着自己,或是借助他人才险险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