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浣月说道:“可是我夫君还未归。”
姜叙声的侍从说道:“周家的周屏意姑娘已至,公子便着我二人来请您二位,既然裴公子还未归,那我们在楼下等一会儿。”
颜浣月闻言说道:“不必了,他不一定何时回来,既然周道友也到了,我给他留个信笺,等他回来看了便会寻来。”
说着将裴暄之留下的那张纸翻了个面儿,留了几句话,便跟着两个侍从去了望海楼。
给别的房间送茶水的小二刚退出客房,就见她跟着两个人走出了走廊,目光不禁也远远地望向了一旁的望海楼。
颜浣月登上望海楼顶楼阁楼时,就见虞意坐在阁中摆满珍馐的桌前笑呵呵地说道:“呦,大难不死,脸怎么伤了?被人惩恶扬善了?”
颜浣月看到他第一眼,原本尚且良好的心情不免沉了沉,望向立在门后相迎的姜叙声说道:“我不与此人同列。”
虞意“嘁”了一声,说道:“好像谁想与你同列似的。”
颜浣月说道:“你我所见略同,那是最好了。”
姜叙声心里松了一口气,果真不让虞意上桌是个明智的抉择。
“今日虞道友并不入席,我们在云台上,颜道友,请。”
颜浣月踏出楼阁,走到门外绕着最高层的楼阁围着的一圈三步见宽的四方云台。
当日在明德宗见过的周屏意起身相迎道:“许久不见,听说道友大难不死,真是令人捏了一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