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招儿见着那邪像的轮廓,忽地一怔,她隐约记得好像在后院偏房里见过这个像。

那时她并不知道那是做什么的,原来他说的都是真的

裴暄之在凉风中打了个喷嚏,他向前走到颜浣月身后,对周氏众人说道:

“诸位,跟着这个邪像的气息,在她家中后院的偏房里,可以寻到供奉的痕迹,不是方才你们说了,死的只是她养母,那个养父,可是又躲过了一次灾殃呢。”

周潜脸色不好看,却也知晓不能再为难他了,否则被扣上个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的帽子,倒也并不好听。

“既然如此,我等先回去找寻其养父审问,若是其中有诈,道友也别介意我等传信至天衍宗寻事。”

裴暄之颔首道:“请便。”

说罢收走身后的轮椅,带着颜浣月转身便走。

见他要走,刘招儿踏出一步,疾声问道:“我娘真不是我和你一起害死的吗?”

裴暄之拽着颜浣月的手,头也不回地说道:“不是你害死的,不必愧疚。”

颜浣月并不知道他要往何处去,只是刚醒过来,对眼前发生的一切还有些懵怔,便被他拉着走了。

身后周潜后知后觉地想起了礼仪,远远说道:“二位,此地离天倾城不远,不若往周家暂住……”

裴暄之回道:“不必,我们还有要事去办。”

夜雨稀疏,山林间格外潮湿闷热,颜浣月甩开他的手,说道:“既然出去了,为何还要往这山上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