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顿时觉得无趣。
一出好戏,竟就这么没了,像是被水淋过的炮仗,原本期待着能炸一炸,结果却一下蔫得令人想要发怒。
剩下的亲友们皆嫌晦气,可人凭空变成白骨也明显就是有人安排的,那养女肯定也是心中自愧,没脸见人,提前跑了罢了。
他们皆寻着由头要走,临走前还要劝刘老五与阿霞摒弃前嫌,好好把日子过好。
刘老五似乎是被舅哥的大刀一下,立即明白事理了起来,连连应承,又安排阿霞娘家人在镇上住下。
入夜时分,又下起了雨。
刘家后院的小偏房内,刘老五对着一方擦得干干净净的黑漆大案叩首纳拜。
大案上摆着一具似鬼似魔的塑像,塑像模样诡异,面相凶残,脚下踏着一个被开膛破腹的男子,手中握着一颗朱砂染就的心脏,正作势要往口中送去。
阿霞跪在丈夫身边,一脸喜色。
恭恭敬敬地念诵祝祷之文,奉上三碗猪血行了最后的祭祀之礼,刘老五拽起阿霞一同出了房间。
“当家的,成了,是不是?”
细雨飞进檐廊,刘老五擦了擦脸上的雨丝,点了点头。
阿霞兴高采烈地像个充满期待的少女一般,“这么说,我们很快就会有自己的孩子了?”
刘老五说道:“是这么说的,献祭一个明媒正娶的妻子,会和后面的妻子得到孩子,所以得先跟你合离,但是不知道能不能成……”
阿霞说道:“应该可以的……”
但是看着丈夫有些忧虑的神色,她又安慰道:“怕什么?尽早把那神像请走,试了一次,就算不成,反正废了她一个,也没花什么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