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暄之侧首吻着她温热的雪腮,如今未到情潮期,他倒还是可以勉强扼制金雾不做出更过分的事。
只是一道道金雾传来的她的身躯的温软柔滑,就已令他心口狂擂,眼前一阵一阵发白。
金雾这种只知满足自己的蠢物哪里知道,浅尝辄止,最易积蓄滔天欲念,无疑是饮鸩止渴,最后为此痛苦疯狂的还是他自己。
裴暄之紧紧搂着她,竭力克制着金雾送来的快慰,却也不愿意放开她。
他靠在木柱上,仰头眉心轻蹙,喉结在玉白的肌肤之下缓缓上下滚动,顷刻间他已眼尾飞红,额上渗出一层薄汗。
他迫切地摸到她的右手与她十指交握,暗暗适应着无数金雾缠在她肌肤上磨蹭传来的诸多欢欣快意,不断往他体内积蓄……
他忽然一把搂住她的腰,仰头呜咽了几声,眼尾两道泪痕悄然滑落,全身飘然,紧绷的身体和动荡的神魂也稍微轻松了几分。
他没碰自己身上一切属于她的东西,只是单纯地想抱着她,只怪贪婪的金雾不受控制非要爬出来缠她罢了……
一张清洁符篆自他袖中飞出,绕着他四下飞舞了一圈,便自燃于窗边。
裴暄之一身干爽,搂着颜浣月蹭着她的额头,忍不住腻着她热乎乎的脸颊上亲了好几下。
又紧紧搂住她,闭着双眼蹭着她的头发,忍不住沉吟道:“我真的好喜欢你……”
屋外雨越来越盛,林间远远传来一阵拖沓沉重的脚步声,听起来像是过路的寻常路人。
裴暄之收敛神色侧耳听了一阵,将颜浣月抱起来,稍往下放了放,令她的脑袋枕在他胸口,用斗篷将她遮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