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就直接坠进脚下更黑暗的深渊之中。
如此绝境之中,颜浣月竟莫名觉得有些想笑。
这锦鲤儿倒也真的是,对那白玉台上诵经的男子就那么推崇吗?
竟到了心甘情愿以死相殉的地步了吗?
她不再看向脚下的深渊,等着上空逐渐不再有碎裂的石块坠落时,便依靠腰腿的力量,一点一点荡到岩壁处。
若非膝盖以下没了知觉,她或许还能少费许多力气。
一手扣住岩壁的凹凸之处,一手抽出横刀试探着上方,然而石壁上用横刀太长,并不好操作。
她缓了缓,将横刀插回腰间,取出长钗咬在口中,另一手也摩挲着向上攀去,双膝代替双足,跪着凹凸不平的岩石支撑着身躯。
没一会儿,上方苏显卿的脑袋探了出来,一见她,立即兴奋地说道:“宝盈,歇一会儿,别浪费体力了,我来接你!”
颜浣月趴在岩石上休息平缓呼吸,一见他,立即眼前一亮、心中一喜,“师兄!”
苏显卿立即将绳索套在自己腰上,正要往下跳。
却见黝黑的深渊之中,数条金色的藤蔓张牙舞爪地飞涨出来,一把卷住颜浣月,猛然向下拖去。
“宝盈!”
苏显卿脑子一白,提着剑直接跃入大裂缝中。
可坠到半空,绳索到了尽头,守在上面的人赶忙拖住绳子,将他拉了上去。
苏显卿眼前一片花白,耳中嗡鸣不绝。
很多年前,师父抱回了一个婴儿,听说是前不久自出宗门的颜师弟和江师妹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