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抽出腰间的长钗,摸着女子脖颈的位置,沉默着狂刺了几下。
除了真正关心你的人,你的哭喊嘶吼只不过是讨厌的风声罢了,又或者,还可以是愉悦人心的乐曲。
很多时候,哭泣都无济于事,除了发泄,除了想获得关怀。
人是需要发泄的,可是,发泄也可以是另一种方式。
从落进这里开始,她就没有发出一丝声音,沉默着忍受剧痛,沉默着握住刀刃,沉默着刺出那一刀。
就连她左手掌心的血也是静悄悄地流淌着。
寂静的,安宁的,隐忍的,无声的。
于是,杀戮,也在黑暗隔绝中随意而狰狞了起来。
手中的长钗带着血泣之声,温热的血透过衣衫渗到她腹部的肌肤上,又渐渐漫开,将她的身躯泡在一片新鲜的热血中。
几钗之后,她彻底没了力气,缓了许久,才将那个女子从身上翻开。
摸黑在她身上搜寻了一遍,似乎也没找到什么能缓解无力之症的丹药。
她歇了一会儿,不知显卿师兄他们折返回来寻她时,能不能发现柜台之下的机关。
算了,凡事需尽己力,不可只靠他人。
这女子总不至于为了守门就永远待在这里,总有出口所在。
她拖着横刀在这密室中爬了一遍,用刀柄这儿敲敲,那儿碰碰,果然扣到一处空空的石壁。
来来回回数次,在她快被这里的腐臭和血腥气掏空精神的时候,终于推开了一丝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