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说道:“我玩一会儿,你们在门口等客人,要是有人来,就敲门提醒我,你们潇洒了,倒也体谅体谅我。”
同伴说道:“嗨,别说了,虞家的人把香气楼占了,我们才脱了衣衫就火急火燎跑了,才去各处转了转,还没见到其他的宗门世家。”
男子道:“那就等等,我很快。”
门外一阵嗤笑。
男子回身凑近颜浣月,轻轻嗅着她脖颈的香气,笑嘻嘻地说道:“脸色那么难看做什么?笑一个,哥哥让你尝尝好东西,你……”
颜浣月笑了笑。
突然扔开伞一把扣住他的脖颈,那人还来不及抽出袖中的长刀,就已被长钗扎穿了两只眼睛,瞬时毙命。
趁血还未流到地上,颜浣月拿着一串眼珠,拖着他疾步走到阴暗的柜台后,见柜台内竟空无一人。
她未做多想,拿过柜台上剪灯花的小剪刀,将他塞进柜台中,安安稳稳的。
她又将他往一旁挪了挪,忽地一片地砖下翻,一条巨大的蜥蜴长舌向上舔了舔,又沉寂了下去。
颜浣月一把抓住那没了气息的男子,将他扔到一旁,将串着鲜活眼珠的长钗往空洞上方扬了扬,一条蓝紫色的长舌甩着红黄交织的粘液舔了上来。
她翻手用长钗猛地一把将那条舌头钉在地上,一声歇斯底里的悲号嗡嗡地传开。
门外听雨的几个人相视而笑。
柜台下面的空间听着不大。
颜浣月没有让它多叫一声,攥着柜台上剪灯花的小剪刀俯身钻了下去,探进一张排满牙齿,又腥臭的大嘴里,前后两剪子剪断了喉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