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把孩子们养大,做他最可靠的爪牙,分散各方,去帮他找回更多的灵药宝器。
可是,这样拖累就更多了,孑然一身,才最无牵无挂。
若非落到今日,他怎么会有什么后悔遗憾,那些不过是弱者才会有的自我逃避……
“说话。”
颜浣月一刀扎到他左肩上,语气微凉,“傅道友,已经不会说人话了吗?”
傅银环瞬间出了一身冷汗,从肩上痛到后背,不禁面色狰狞着忍着痛,说道:
“我虽来过,但并无所获,听说这次有人掘了鬼市的根基,不过……却让四象之境凭空扩大了不少。”
傅银环说话真假参半,凭他那样的人,说他并无所获,怎么可能?
“这次幕后重开鬼市的,是哪些人?”
傅银环暗暗向后躲了躲,又被她扎了一刀,彻底老实不动了,无力地摇了摇头,脸色煞白道:“我不知道……”
颜浣月猛地拔出刀,“不知道?”
傅银环疼得额上冒着冷汗,死死咬着下唇,喉咙中发出一阵颤音,忍了许久,才有力气说道:
“我以前只是散修,只管寻利我之道,真的不知。”
颜浣月拔出刀,颇为遗憾地说道:“道友可真是没用啊……这样,我得考虑留你到几时,不如等我修为足够,可用搜魂之术时,第一个用在道友身上,道友不会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