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曾几次三番爬回窝中, 次次被母亲挑出来隔在一旁。
不被喂养, 几次哆哆嗦嗦地返窝,已耗尽了它的力气。
它也没了同兄弟姊妹们一样乞食的活力, 蔫蔫地趴在窝沿上,因无力维持平衡, 有些摇摇晃晃。
从破壳就被淘汰,等待它的,只有从窝边掉下来,早早结束这短暂的生命。
颜浣月与封烨刚走到院中时, 小病燕跌了下来。
正立在窗边的薛景年伸手一接, 热乎乎的小病燕落到了他掌心中。
薛景年看着稀奇, 用指尖摸了摸它的小脑袋。
以为它是被同窝的兄弟姊妹挤下来的, 怕它错过了喂食, 当下足尖一踮,将它放回窝中,而后也跟上了封烨的脚步。
几人刚踏进前堂, 就见裴寒舟正要踏下往后院来的矮阶,他身后还跟着虞照的师父,玄虚峰许逢秋长老。
许逢秋一见封烨, 便疾行几步,眼含不死心的期待与忐忑,问道:“封师兄,阿照当真……难好了?”
封烨说道:“是。”
好好一个弟子,出门时还活蹦乱跳的,不消几日就传来噩耗。
许逢秋奔袭这一路上多少还是抱着些希望的。
纵是平日里相当可信的封烨肯定了虞照的状况,但他不见虞照,还是不会彻底死心。
裴寒舟见几人前来,第一时间便注意到裴暄之未曾同来,却倒也并未先开口问他的下落。
只是提袍步下矮阶,走到颜浣月身前,单手掐诀轻轻指向她眉心,一道温厚的灵力漫入她筋骨探查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