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榴花并未搭理他。

她大喘着气,背贴着墙一步一步往下挪了三级阶梯,极力保持着冷静,问道:“我是第一局胜者,我可以走了吗?”

木盒飘到之人手边,纸人扭头看着她,裂到耳根的嘴呼啦啦地往外灌着风,“当然,不过先要领嘉奖之物。”

心擂如鼓,冷汗从额头流到眼尾,蛰得眼睛里火辣辣地疼。

沈榴花满是怀疑地问道:“什么嘉奖之物?”

纸人向她颔首,温文尔雅地说道:“嘉奖一次走出楼梯,去后院搬尸的机会。”

沈榴花翕然睁大双眼,彭有财和汪小桃瞬息面色大变。

汪小桃拼命从彭有财背上挣扎下来,瘸着发硬的一条腿,伏跪在阶梯上,不住地叩首,叩得头破血流,悲泣道:

“仙师!求您不要打扰我男人和我儿子清净,您把老妇这条老命收了,老妇都一句怨言没有。”

风势渐盛,隐隐有雨汽氤氲。

纸人打了个喷嚏,闷声闷气地说道:“真是令人感动,可死在你们手中的人,他们妻子、丈夫、儿女,有没有怨言呢?”

它继续说道:“你这老妪虽有玄降之法,却无玄降修为,何故?”

白发苍苍的汪小桃一边叩首一边顺着台阶往上爬,口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