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个一脸病气的少年,脖颈上挂着一个金灿灿的长命锁,整个人简直有种异样的好看。
开门的男子用衣袖狠狠擦了擦嘴,莫名奇妙地有些紧张,“我那个……我叫……在下赵柴儿,中洲人士,二位请进。”
颜浣月半扶着裴暄之,说道:“多谢。”
彭有财见这女子的夫君果真是个病人,也立即热络地引他们到桌边坐,一边提着热水沏茶,一边解释道:
“小店偏僻,住的都是些外地往来的行路人,熄了灯难免谨慎些,实际上还有一间空房,稍候给您二位收拾出来,客官勿怪,勿怪。”
裴暄之接了热茶暖手,环顾四周,打量了一下店里众人,甚是感激地对彭伯有说道:“叨扰了,也请给我们来两碗面吧。”
彭有财转身对站在后厨门边的沈榴花说道:“娘子,两碗汤面,小郎病着,送个甜汤荷包蛋。”
沈榴花回道:“好。”
这便回身进了后厨。
颜浣月忙起身将钱放到临近后厨边的柜子上,“能开门让我们住店已是帮忙,怎好劳烦赠送。”
说着回道桌边,摸了摸裴暄之的额头,温声说道:“烧退了些,晚上好好捂一夜,兴许明日就好了。”
裴暄之点头说道:“嗯。”
那搂着女童的老妇人问道:“小丫头带药没?我包袱里有些治风寒的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