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慎初头顶的小金蛇昂起了上半身,蛇信也不吐了,尾尖也不摇了。
别怕,我在……
琉璃子一般的小黑豆豆眼静静地看着悲痛欲绝的女子。
忽而转过头去,将脑袋埋进盘卷起来的身躯中压得紧紧的,不听不看,可她断断续续的啜泣声还是一阵一阵传来。
陆慎初感觉头上的小蛇浑身都在发抖,他抬手将小蛇取下来,见蛇一副怪异的模样,不禁说道:“小神仙,你可有不适?”
小金蛇从他手中游下来,一路游到颜浣月膝前,顺着她的胳膊一路缠绕上去,盘坐在她肩上,呆呆地看着她的侧脸。
陆慎初只觉得头皮发麻,带这光棍出来干嘛,太丢人了!
他在长安时就该猜到这家伙对颜道友动机不纯,否则怎会有今日相助?
他跑过去欲将蛇抓起,蛇躲了一下。
颜浣月正哭着,冰凉的气息一下一下袭来,她一时也有些尴尬。
这是位妖仙,不是个没有灵识的普通小蛇。
而且曾经白烟中那空空渺渺的声音还是男子。
他就这么盘到她肩上,带着凉意的蛇信几乎能舔到她脸上,她已经成婚了,这种情况着实有些不合适。
她斟酌了一下捏蛇的地方,最终握住他的脖子交还给陆慎初,低声说道:“冒犯了。”
蛇似乎无力卷曲,笔直地垂在陆慎初手上,不几时忽地滑到地上,软软地瘫着,一动不动。
陆慎初说道:“恐怕是方才累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