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元年从藏宝囊中拿出一个盒子摆在棋盘边,轻轻打开,里面装着的是一盏净琉璃宝灯。
“此灯燃时,可辅助净化灵气,这是小小心意,权当赔罪,在下此次登门,还有事要同小郎商量。”
裴暄之瞥了一眼那灯,说道:“何事?”
“是关于咸阳以西的事,照裴掌门原本的安排,是苏薛两家共同巡守,一家一年,只是每次更换巡守时,难免都要查完上一家各个地方做得到不到位,可有疏漏,这才好换岗,实在耗费精力。”
说着看了一眼垂眸饮茶、默不作声的裴暄之,笑道:
“原本裴氏无后继之人,裴掌门当年才将咸阳大阵交到苏家手中,如今小郎既已认祖归宗,何不为家乡父老做些事,好让人知晓小郎虽是病弱之身,心中却始终念着大家呢?”
稍微被轻视忽视许久的人,得闻此言,多少都会被其中扬名于世、受人敬重的意思勾动一下心弦。
裴暄之顺着他的话说道:“我一介病躯,何以当此重任?”
薛元年笑道:“小郎自去与裴掌门商议,薛家自会好好辅助小郎的,若是小郎身体不便,那可以先养身体,薛家会以小郎的名义帮忙管理,每年采集的灵石灵药,都会派人送去小郎宅中。”
裴暄之若是个好大喜功、爱出风头的,或者急于彰显自己虽有一半妖血,却是正经的裴氏子弟的,多少会心动一二。
更何况,自幼过得不算特别如意,又背着一半魅血这样的出身,长大却能有机会彻底翻身,轻松拿到一域,多么爽快。
而且这等出人头地的事,还不用他自己耗费心思管理。
薛元年几乎拿准了他这种小郎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