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着薄雪的长安道上,薛元年始终阴沉着脸。
薛景年跟在他身后低声说道:“大哥,他们在宗门时都不睡在一起,我……”
薛元年直接抬腿狠狠踹了他一脚,一脚将薛景年踹进道旁堆起来的积雪中。
薛元年拂了拂衣摆,冷笑道:
“不睡在一起跟你有关系吗?还不是你自己没本事令颜浣月倾心,背着他跟你好。你连偷都偷不明白,只将那蠢劲显得明明白白。”
薛景年爬起来拍着身上雪,亦冷笑道:
“你只知道贪利图报,什么偷?你恶不恶心?她只是为恩义所缚,我喜欢她,从来都是干干净净的,我要让她脱离了裴暄之与我在一起,我不在乎她有没有心契与我交换。”
薛元年嗤笑道:“你不在乎?人家稀罕你的不在乎吗?你做的事干净吗?我告诉你,你自己怎么想并不重要,可你若再如此丢薛家的脸面,我看天衍宗你也不用回了。”
薛景年不屑地说道:“你比我好在什么地方?你被韩师姐打得满地乱爬的时候,也没见你想起来薛家的脸面。”
蓦地,气氛一冷,薛元年冷冷地说道:“胜败乃是常事,被韩霜缨打败很丢脸吗?我尚且能与她一战,至于你?在家给我提鞋吧,还能赏你一口饭吃。”
“薛家又不是你一个人的!”
“那也是我跟你二姐的,与你这种废物有什么关系?”
“薛元年,你打压你亲弟弟,我教训你都不算以下犯上!”
说着直接飞骑到薛元年肩上,照着他脑袋锤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