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景年对着陆琛说道:“别给我来这套虚架子,我与你并非同门,不是来见你的,你不必急着恭迎。”
陆琛有些懵。
裴暄之手上拈着一枚棋子,淡淡地说道:“这里是陆家,陆家人不恭迎,薛师兄想令谁恭迎?”
薛景年仍旧立在阶下,目光往院内扫了一遍,问道:
“颜浣月呢?不是说她也来长安了吗?我们自幼一起长大,虽成了婚但也不是永远与人隔绝了,往后或许还会一同出任务,她第一次来长安,我带她在长安逛逛,你不会有意见吧?”
裴暄之垂眸看着棋盘,轻描淡写地说道:“颜师姐若愿去,我怎会有意见?”
薛景年闻言正要踏上台阶,忽地被人提了一下后颈衣领扯下了台阶。
薛元年在陆琛的陪同下立在阶下,拱手道:“裴小郎,在下与幼弟今日登门叨扰,实在失礼了。”
裴暄之临窗颔首行礼,道:“薛道友请来饮一杯热茶吧。”
薛元年一来,薛景年立即先蔫了二分,规规矩矩地跟在大哥身后进了东厢。
陆家父子令人上了茶水茶点,这才出了小院。
薛景年立在一盆兰花前,也不多与裴暄之说话。
薛元年见裴暄之才开始着手摆棋局,便直接坐到他棋盘对面,敛着衣摆说道:“小郎,切磋切磋,如何?”
裴暄之伸手清分了棋子,言道:“道友先请。”
薛元年笑道:“唉,裴小郎人真好,一开始就让我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