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打算放弃,却听他咳嗽了几声, 声音沙哑,有气无力地说道:“好冷, 师姐将门关了吧。”
颜浣月倒也不在意,闻言将门关上,转身掐了个法诀帮他将身上的衣裳弄干,倒了两杯茶, 在他对面落座。
裴暄之打开匣子推到她手边, “是一些书和阵法图集, 我大约都看过一些, 觉得或许师姐会愿意看看。”
颜浣月大概翻了翻, 都是写得极有实战性的东西,那些阵法图集似乎都是谁根据几句简单的描述一一推演转化描画出来的。
其中一个阵法一眼扫过去平平无奇,可仔细琢磨一下, 便知其中设了重重杀机,几乎每一个小阵包含三叠三潜六重生死局,组合在一起, 便是十死十绝的杀阵。
只是其中关窍她怎么看也看不懂,不知其中一部分小阵里的几张符篆到底是如何运转了。
颜浣月抬眸问道:“这图集是你画的吗?”
裴暄之抿了口茶润了润咳到干涸的嗓子,颔首道:“近段时日照着书上描述画的,也勾出了可以根据不同天时、地貌、风水有所变换的地方。”
“好不容易画出来,却都借给我,你是已经全然背下来了吗?”
少年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认认真真地垂眸喝茶。
闻言漫不经心地回答道:“大约记住了一些吧,不过阵法最靠因时而变,记住其骨,剩下随时变动就是,各个类属的符篆都是可以变化的。”
颜浣月惊讶地看着他这极为寻常的语气。
随时变动各类符篆?哪里有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