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那张纸的慕华戈仰头对他乐呵呵一笑,裴暄之起身收好东西,亦含笑往门边抬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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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浣月将今晨天碑之中的难关向韩霜缨请教,一旁三人也给她出了一些法子,雨幕仍未停歇,她却起身告辞往天碑去。
薛景年见状要跟着,被苏姮华随口谴去峰上了。
韩霜缨默然瞥了一眼薛景年,等他离去,才说道:“我听闻虞师弟在嘉南拿到了伏山令,还是你苏氏的人出手帮了一把。”
苏姮华撩衣坐下,对着漫天雨雾添了一杯茶,笑道:“哦,有人传信来说过此事,说走到嘉南太宫山时突然魔气弥漫,有人来寻求帮助,见是天衍宗的人,顺手帮一把的事儿,怎么了?”
韩霜缨淡淡地说道:“伏山令是我当年在嘉南所得,又特意留在嘉南镇压一已死魔物,净化魔元消解养山的,还篆了归属在一旁洞壁之上。
若无人刻意拆解我的阵法进了洞窟,又震开伏山令,怎会有魔气泄露?”
苏姮华略微惊讶了一下,“这倒也不好说,等回来了再问问清楚。”
韩霜缨说道:“若真是我布阵时有疏漏,导致天长日久魔气外泄,他们担忧底下有活的魔物才取下伏山令,那伏山令便该是他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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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浣月正午出了天碑,用过饭后便趁着难得的休假回去休息了一会儿,到晌午醒来,听檐外雨仍旧絮絮落落。
她收拾好东西带了把伞准备往藏书阁去,谁知刚拉开院门,就见裴暄之抱着一个匣子站在院门外的小檐下,身边立着一把收好的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