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显卿攥紧了手中剑,目光越过宁无恙看向颜浣月,轻声说道:“颜宝盈,虞师弟算是整个天衍宗都不好找的良配,你不能逞一时之勇。”

第三个了。

颜浣月无奈地闭了闭眼睛,说道:“多谢苏师兄提醒,我很清醒,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宁无恙嗤笑道:“虞照也算不得什么千里挑一的良配,师兄你可惜什么?前不久在蓉城,我亲眼见他将金簪插在谭归荑髻上,我最烦他这种装腔作势的人了。”

颜浣月倒不知还有这事儿,前世宁师兄好像也曾明里暗里提醒过她注意虞照与谭归荑的关系,但她根本没往这方面想。

苏显卿问道:“此前你不是问世金陵吗?怎么会跑到蓉城?”

宁无恙含含糊糊地说道:“蓉城也问一下嘛……师兄,你能不能听听重点?”

苏显卿总结批语:“净讲鬼话。”

宁无恙就知道凭虞照平日里那副君子之态,也没人会信他,只绕开苏显卿,边走边像小时候一样唤道:“宝盈,跟上。”

颜浣月垂手吧嗒吧嗒地跟在他身后。

苏显卿气得额角青筋隐隐,恨不得掰开她的脑子看看是不是搅成浆糊了,好好的姻缘,非得瞎折腾,这么大的事儿,当好玩一般。

若是她不曾答应,师父也不会怪罪她的,至于暄之……

若非师父是因当年于明德宗耗费太多修为后才被魅妖强掠,哪里会有他?

无论是对于父亲还是对于母亲来说,暄之都是负累,原本就不该存在,更遑论救或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