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再难的事情他都做到了, 这件事她相信他也可以。

“六郎, 你的身体真的没事吗?那个毒, 会不会不太好?”白雪柔还记挂着这件事,又问。

“姐姐放心, 真的没事。”凌峋笑起, 因为忆起那段回忆而沉郁的心情霎时转晴,说,“我可是要陪姐姐白头偕老的,怎么肯伤害自己。”

这句话比什么安慰都有用,白雪柔一下子就放了心。

“那就好, 那就好。”她道, 想着又补充了一句, “回头还是让太医来看看吧。”

她还是有些不放心。

凌峋失笑, 说好。

外面还有朝臣在等凌峋,他缠着白雪柔说了几句话, 就出去了,临走前还亲了她一下。

他并不在意让人等,只是白雪柔不喜欢,之前为这事还生了气, 好几天不理他。他吃了教训,就没再这样了, 最多是磨蹭一会儿。

凌峋出去,和人说罢朝事,口中一转, 就直接说起了立凤凰儿为太子的事情。

众臣惊愕。

他们本想反驳,但话停在嘴边,没有出口。

如何反驳,若无皇帝允许,太医如何敢放出风声,他既然让朝臣知道这件事,又提起立元嘉公主为太子的事情,明显是早就有意。

而在座之人,其中三个都在去岁被皇帝指为元嘉公主的师傅,一人教武,两人教文。彼时大家只觉得皇帝宠爱这位嫡长公主,如今再看,只怕早就打定主意。

皇帝登基才三年,镇北军煞气未散,朝臣们还记得呢。

是以,最后竟都默认了,只是说,只怕朝上会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