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儿。”凌峋说。
“原来是个可爱的小棉袄。”白雪柔笑起,“那以后就叫她凤凰儿了。”
孩子的大名早就定下,不拘男女, 都叫承光, 凌承光。
只是乳名才分开, 女孩儿叫凤凰儿, 若是男孩,便换做阿麟, 麒麟的麟。
白雪柔并不是多么骄纵傲慢的人,甚至堪称谦逊,但在孩子的名字上,却罕见的张扬了一回。
她的孩子, 当得凤凰二字。
“对,凤凰儿。”凌峋附和, 看着孩子的目光又柔和了些许。
他依然迁怒,但因为他的妻子爱她,所以他也爱她。
跟着凌峋又问白雪柔为何是小棉袄, 白雪柔解释,他才了然。
说话间他取了一直温着的鸡汤粥过来,喂给白雪柔,等吃完,白雪柔又睡了过去。
这般足足躺了三日,白雪柔才有力气起身下地。
难产耗费了她太多元气,让她整个人都恹恹的,无精打采,提不起劲。
但能捡回一条命,已经是幸事了。
在所有人的瞩目中,凌峋一直没有动作,呆在汤山,直到六月白雪柔生产,七月出了月子,一直到八月,才带着妻女前往战场。
这件事引起了很大的非议,谁上战场会带着妻子——
按理来说,白雪柔会被人攻讦,但并没有。
究其原因,还要说起当初。
白雪柔从许多年前就开始寻找土豆红薯玉米等高产作物,但这些东西都在海外,便就让人一趟接一趟的出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