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快来看看王妃如何?”凌峋立即道,边把脉确定白雪柔的脉搏呼吸正常,才放下心。

大夫立即上前。

“是女孩儿。”产婆欢喜的声音响起,但无人应声,她心里一个咯噔看向凌峋,却见这位王爷正小心翼翼的擦拭着王妃额上的汗水,将碎发整理到耳后,全然没有理会自己。

她一时间有些无措。

金桃几个婢女一直守着白雪柔,见白雪柔昏睡过去也都提起了心,只银桂还算冷静,过去叫产婆把孩子打理好,用红色的小被子包裹起来。

那边大夫说白雪柔没事,只是力竭昏睡过去,凌峋身边沉凝的气势一散,屋内众人紧绷的心弦这才一松——

凌峋的怒气引而不发,却若乌云般压在众人头顶,叫所有人都提起了心神,惊惧于那不知什么时候会落下的雷霆。

她们不是昏迷的白雪柔,刚刚看的分明,因此也更加清楚,凌峋刚刚所说,王妃一旦出事,让所有人陪葬的话,是真的。

银桂接过襁褓站在一旁,眼看着凌峋小心翼翼为白雪柔掖好被子,才抱着孩子上前,说,“王爷,是小郡主。”

凌峋没有理会。

银桂垂眸,全然当做没发现凌峋对这个险些要去母亲性命的孩子的迁怒,继续道,“王爷您看看吧,说不得一会儿王妃醒了,要问您呢。”

凌峋微顿,这才回头,看了眼孩子。

新生的孩子又红又皱,实在好看不到哪儿去,他几乎是有些嫌弃的打量着孩子的五官,试图一会儿白雪柔问起的时候,能答得上来。

但几眼过后,眸光终究有了些柔和。

这是他和姐姐的孩子。

凌峋冷静下来,又披上了精心描绘而成的画皮,面上甚至又有了些笑意,周到的安排好了接下来的事情。

孩子就放在一旁的婴儿床里,这还是白雪柔特地叫人打的,所有人都有赏,而且是重赏以做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