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峋盯着白雪柔看了好几眼, 才接了茶去喝。

等晚上在帐子里, 才想方设法的哄白雪柔再叫他一声夫君。

……这也是白雪柔不爱叫他的原因之一。

每回叫这人都会格外兴奋,白日还算老实, 等夜里却总爱折腾。

她现在身子越发的沉了,挺着个大肚子,自己都觉得不好看,凌峋却丝毫没觉得, 一如新婚时的热情。

两人现在做起来时越发小心,就也格外磨人。

白雪柔靠坐在凌峋怀里, 被他扶着起伏,浑身早就没了力气,酥软的靠在他怀中。

“还没好啊。”

“快好了。”

帐子里两人低声私语, 听到凌峋的回答,若刚成婚时,白雪柔说不定会信,但她现在已经不是刚成婚的她了,闻言撇了撇嘴,但也不敢说什么,戳破了这人就更放肆了,只好吸着气说,“那你快些。”说完微顿,补了句,“夫君。”

白雪柔能感觉到背靠的胸膛霎时紧绷,凌峋几乎立即就激动起来。

“我累了。”白雪柔又说。

凌峋声音有些哑,在她颈侧肩头落下好几个吻,低声说好,开始使力。

等到绵长的情事总算结束,白雪柔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恨不得直接躺下,但是不行。

凌峋抱着她去洗漱,换了干净衣裳,然后放进整洁柔软的被窝里。

几乎一瞬间,白雪柔就坠入了深沉的梦乡。

凌峋却还没睡,而是耐心的为白雪柔按揉了一下身上的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