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两人虽然夜夜都一起安眠,但并未做过逾越之事。

毕竟白雪柔有着身孕。

直到现在。

两人已经成婚,不管做什么都名正言顺,而肚子里的孩子也已经过了最危险的前三个月。

汤池里的水翻腾,溅起一片片水花,夹杂着声声低吟。

白雪柔第一次知道缓慢的欢爱如此磨人——

毕竟不能指望一个刚刚开荤的年轻人知道克制。

前几次每次凌峋力道深沉的都让白雪柔几乎怀疑自己会死在床上。

但这一次却无比缓慢。

白雪柔被逼的流下了累,有被凌峋一一用吻舔舐掉。

之后白雪柔连什么时候离开汤池上床都记不清了,因为之后两人又做了一次。

理所当然的,第二天的白雪柔睡到了日上三竿。

对白雪柔来说,婚后的日子和她之前大致没什么区别,要忙的事依然是那些,使唤的人也是那些。

最多就是住处不同了,但从前的住处还在,只是要多走回…没办法,重华院太大了。

关于重华这个名字,白雪柔和凌峋讨论过,她不解凌峋为什么会取这个名字。

凌峋虽然没有察觉到问题,但虚心请教。

白雪柔失笑,问他,“你就不觉得重光和重华很像吗?”

重光是凌峋的马。

凌峋这才了然,不免有些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