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峋伸手接过,动作小心如同接过的是世间的珍宝。

“师母放心。”他低语,总是沉静内敛的脸上对宋氏绽开了一个笑颜。

宋氏如何能放下心,甚至可以说心中悠悠千般万般的担忧,但此时此刻,看着凌峋,还是露出了一个微笑。

惟愿这双儿女,能一直和和美美。

总算接到新娘,车架载着人回返,迎亲的队伍敲锣打鼓,尽情述说着主人的欢喜。

还有人发喜糖,喜钱,收到的人自然捧场,祝贺的话不要钱的往外扔。

白雪柔坐在车内,眉目流转间,笑意盈盈。

她看向前面,隔着车门,看不见前面的凌峋,但她能想象出凌峋的样子,她无数次看到过他高坐在骏马上的样子。

少年英才,意气风发,俊美的让人移不开眼。

敲敲打打的,总算到了镇北王府。

礼官一路跟随,两人遵循着昏礼的顺序,一步一步进行,待最后却扇,看清白雪柔时,围观的人都不由失神,

太美了。

云鬓花颜,国色天香。

再一看镇北王,满眼都是眼前人,任谁看了都知道,他爱极了对方。

凌峋拿了酒杯递给白雪柔,里面装的只是蜜水。

两人转身面对来宾,接受着大家的祝贺。

宫中人更是早早准备了册封白雪柔为镇北王妃的旨意,但镇北王在前,谁敢说宣旨二字,那内侍只是恭恭敬敬的将圣旨奉给凌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