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时间不早了,她便让白雪柔好好休息,自己离去。

明天还有的忙呢。

白雪柔送到外面,心里才算是松了口气。

院门关上,白雪柔带着人往回走,深深呼吸后夸赞银桂,说,“多亏有你,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

银桂轻笑,说,“奴婢也是急中生智。”

“不管如何,你都帮到我,赏半年的月钱。”白雪柔笑道。

她不缺钱,平日也很大方,但很少给赏。毕竟生母恩斗米仇,不论是谁,她都不想让对方觉得她的大方是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

银桂立即笑起,道多谢主子。

说话间已经进了寝室,白雪柔一路入内,刚刚太过惊心动魄,现在她只想找个地方坐下歇会儿。

谁知刚进屋里,就看到正坐在长榻上的人。

“你什么时候来的?”见了凌峋,白雪柔也不惊讶。

其实按照习俗,婚前半个月未婚夫妻不该见面,可凌峋实在黏人,怎么也撵不走,几次后,她也就放弃了。

如今见了人,竟也习惯了。

甚至白天有时还会想起他,总觉得缺了什么一样。

“刚来,姐姐正送师母。我听你们说赏,怎么了?”凌峋问。

他可是知道,白雪柔寻常并不轻易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