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镇北王府地位水涨船高,留在燕都主理这边一应事物的长史,身份自然也菲比寻常。

白家夫妻心中难免生出许多猜测,无他,自家能和王府有关系的只有白雪柔,王府如今这般正式,不许想也知只会是因为白雪柔。

虽说看着不像坏事,但因为不知道事情始末,难免叫人担忧不安。

可这份担忧,在第二日长史登门后,尽数化作了震惊。

他们几乎要以为自己听错了。

镇北王凌峋请天子赐婚于他和白氏女。

自家春娘和凌峋?

春娘可是凌峋的嫂嫂。

之前的确有流言,可——

但不论心中如何震惊,这个消息都是做不得假的,白家值得接受。

如今长史前来,是为请白家长辈入长安,参加两人的婚礼。

白翰文一直以来都不愿意去长安,嫌朝廷污浊,去了平白生出烦心事。

可这次却不得不去。

他甚至立即就叫人准备起来。

这次的事情,许多人都猜测是两人有了首尾,可白翰文身为人父,知道这个消息却只担心一件事。

这件事可是自家春娘自愿?

自己的女儿自己了解,白翰文深知,自家春娘有时是自我恣意了一些,不是什么循规蹈矩之人,但也绝不会做这样冒天下之大不韪之事。

此事定有缘由。

白翰文只担心,自家春娘如此,是被凌峋逼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