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峋挤上床,将白雪柔抱在怀里。
白雪柔轻笑。
两人依偎在一起,白雪柔的心忽然安静下来。
她们絮絮说着分别后这一天的种种,不知不觉的,她睡着了。
凌峋将她轻轻的往怀里拢了拢,在她光洁的额头落下一个吻,也跟着闭目睡了过去。
两天后,白雪柔的小宴开始,众人来聚,除却几句打趣的话外,谁也没说不该说的话。
白雪柔是有些惊讶的,在她的预期中,有人说出暗含深意的话是正常的,但并没有。
玉城长公主知道她的想法后笑起,说,“那是你不知道镇北王都做了什么。”
“哦?”白雪柔细眉一动,语带好奇。
玉城长公主便就说了起来,这几天镇北王将各府明里暗里都敲打了一遍,不管这些人原本怎么想的,现在都老实下来。
这只是表面上的。
暗地里的争斗只会更凶险。
第一天凌峋说的时候,很多人没反应过来,第二天就有人想着安排御史死谏,试图搞臭凌峋的名声。
但那个御史都没能顺利进宫。
此外还有很多,但凌峋一一解决。
直到这时,众人才发现这位镇北王在长安两年,所做的并不只是将治下各地,北地,还有刚打下的地界治理好,就连长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都被他掌控在手中。
最起码,那么多动作里,有一些她们都没发现,但都被他按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