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峋亲自安置,就在镇北王府附近寻了一处院落,对比王府难免简陋,但若要好的又要更远,思来想去,只好让人好好布置,却还是歉疚觉得委屈了白雪柔。
白雪柔倒不在意,草草安慰了他几句,就听下人说,邬氏回府。
邬氏这两年一直住在别院,信起了道教,住家做起了居士。
这次忽然见白雪柔叫人去请她,还有些担心,回来半路上就听闻了赐婚一事。
两人碰面,俱是感慨万千。
白雪柔多少有些羞惭,若外人面前,她倒是不在意,可与邬氏到底相熟,难免也要不好意思些。
只仓促开口,说了句,“您回来了。”
之后就不知道说什么了。
倒是邬氏,更稳得住,笑道,“想不到,你与王爷还有这个缘分。”
早在当初听说流言后,她就有了心理准备,只是没想到这么快,而且凌峋竟然会娶白雪柔做正妻——
她以为凌峋至多是将来登基后,纳白雪柔为妃。
毕竟不管是身份还是门第,白雪柔都不那么合适。
但凌峋显然不是这么想的。
对于这个名义上的庶子,邬氏或许不是那么了解,但只是听闻的消息,却也知道对方是个雄才大略,堪称霸道强硬的人物。
便是当初的凌纪安,也难免动摇,但他却不会,至于凌峥更不必说。
凌峋远比他的父兄更出色。
“我也没想到。”白雪柔定了心,无奈摇头,说,“只能说是造化弄人。”
“这样也好,以你二人的情分,你之后的日子定然差不了。”邬氏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