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峋看她,眼神微动,飞快的在她脸颊上偷了个香,白雪柔气恼,伸手就想打他,凌峋笑着受了,说,“我这就走,姐姐好好歇息。”

凌峋离开,白雪柔坐下,先是气恼,但想着想着,又红了脸。

什么心软,什么狠不下心。

白雪柔扪心自问,归根究底,不过是她也并不是不为所动罢了。

她照顾的孩子在她的目光中一点点变成了沉稳可靠的大人,他那样优秀,出色,英武且俊美。

白雪柔不是畜生,不会对他生出不该有的想法,但她是个正常人,有着正常的审美。

若只是如此,两人以后不一定一直如此亲密,但绝对是可以依靠的亲人。

可偏偏凌峋的感情变了质,他用那张俊美的脸真挚而灼热的向她述说着情意,白雪柔又不是泥人,怎么会不为所动呢。

她心动几乎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白雪柔如此对自己说。

然后又是羞愧。

说那么多,也改变不了这件事的本质。

她们依旧是叔嫂。

白雪柔想要叹气了。

时间一晃眼,就到了初一。

这天白雪柔早有准备,推了宴饮,就在家待着,等到夜里更是早早就安排好下人就寝。

她不睡觉,等待着情蛊发作,想试试早有准备的情况下能否抵抗。

可等到情蛊发作后,却还是失了克制——

昏昏沉沉间,熟悉的怀抱靠近,这个肩膀宽阔结实,可以让白雪柔轻松的依靠在上面。

然后就是熟悉的,这些天一直想要淡忘却越发清晰的一切。

浑然间叫白雪柔忘却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