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极美。”白雪柔说。

甚至可以说葛姨娘与邬氏也不差什么,只是后来心死,加之本就是美艳的相貌而非清丽,生病后越发憔悴才减了容色。

玉城长公主并不关心凌峋母亲的事情,只是随口说说,心里一转又道,“不过我看,王爷今日分外活跃,瞧着竟是心情极好。可是府上有什么好事?”

说话间她目光若有若无的落在白雪柔身上。

从前大家都知道凌峋尊敬白雪柔,几乎可以说是体贴顺从,可经过昨日,又不一样了。

凌峋竟然将白雪柔的座位与他相齐。

这颗不是单纯一个座位的事,意味着地位的并肩,说明凌峋愿意将自己的权势分享给白雪柔,在她面前并不觉得觉得高贵。

世间男子有几人能如此。

若是多,就不会有牝鸡司晨这个词出现了。

可见其稀少。

“谁知道呢,大概是一时来了兴致。”白雪柔不动声色,微笑道。

玉城长公主没打探出什么也不失望,笑了笑说,“王爷可是难得这样心情好,你也不问问。”

“他现在心思日渐深沉,我也不能察觉。”

两人闲聊,眼见着凌峋那一队胜出,白雪柔不由微笑,旁观的年少女郎们俱都欢笑,场中少年郎君们闻了笑声,不由精神振奋,好些都偷眼去看一眼自己的心上人。

凌峋也看向了白雪柔。

遥遥一眼。

少年男女的情丝总是遮掩不住的,众人看了不免发笑,白雪柔嘴角亦不由有了些许笑意,瞧见凌峋这一眼,微的一顿。

心中微动,忽然生出诸多念头。

好生玩了一场,白雪柔决定到处走走看看。

青草地从脚下蔓延至远方,山上可见青翠,有野花绽放如,又有桃李杏树灼灼盛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