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

别被那小子套进去了,白雪柔吸了口气,只那小子生的那张脸,就很少有人会生出厌恶之心吧。

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人只会被癞蛤蟆碰到的时候心生厌恶,但谁会讨厌天鹅呢。

可如此想着,白雪柔还是久久不能回神。

不考虑外人言语的前提是自身的自在,不意味就要放浪形骸。

若白雪柔真心喜爱凌峋,那便是天下人指摘她也不为所动,但她对他的感情并没有到那个地步。

可凌峋不是。

经过这一遭,白雪柔无比真切的意识到,这小子是认真的,并不是一时兴起的冲动。

他是仔细考虑过后的决定。

白雪柔只感觉又开始头痛了。

再头痛,睡一觉,第二天日子还要继续。

之前早就和凌峋说好了,三月三上巳节一起出城踏青。白雪柔想离凌峋远些,但此次还应了玉城长公主的邀请,她在城外别院举办曲水流畅。

再者,她总不能以后都再也不见凌峋。

如此思来想去,纠结来回,白雪柔还是去了。

凌峋一直等着,见知微院没递信,心下一松,看来白雪柔不准备躲着他。

他早一步到车架处等着,负手端详马车,白雪柔的马车是他命人做的,精雕细刻,富丽华贵,比之公主的车架也不差分毫。

但他还是觉得差了些。

该是皇后的凤驾才配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