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柔如同被烫到一样,慌张的抽开手。

“凌峋!”她低斥。

“嫂嫂,厌恶吗?”凌峋问。

白雪柔一顿,下意识回想。

厌恶吗?并不。

她神情微动。

“看来并不。”她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凌峋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凌峋起身,俯身靠近白雪柔。

白雪柔下意识往后躲开,口中低斥,“凌峋!你要做什么,退开!”

凌峋总是会听白雪柔的话,但这次没有。

这样难得的,珍贵的,可能之后都不会再有的机会,他怎么能放过。

“嫂嫂,再试试吧。”他几乎叹息般说。

在白雪柔眉心落下一个吻,而后是鼻尖,唇瓣。

这啄吻像羽毛一样轻,也像羽毛一样,挠的白雪柔有些痒。

这坐榻很宽敞,可以让人倚坐甚至躺坐在上面。白雪柔往后躲着,不知不觉,她已经退无可退,后倾着身子,用手臂支着,整个人都有些摇摇欲坠。

凌峋一手撑着榻上的扶手,稍稍退开后,低头问,“厌恶吗?”

白雪柔伴随着身体一起摇摇欲坠的神志霎时归位,挥手让凌峋退开,凌峋却不退,反而双臂舒展,将她揽进怀中。

“嫂嫂,你并不厌恶我。”他在白雪柔耳边几乎是愉悦的说。

白雪柔被压着靠近他的怀里,听到了急促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