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种种,直叫白雪柔心烦意乱。
她回长安时,已经十月末,天一天比一天冷。
镇北王府一切如旧,白雪柔忙活几天解决了这段时间积攒的事情,玉簪那边人选也已经挑好递了上来。
共有三个,按照她的吩咐,都是寒门子弟。
一个是长安本地,家中六品小官,是个不受宠的庶子,一个是镇北军中一个将官的子嗣,虽然出身将门,却是读书的。
再有一个,就是外地来的读书人,去岁科考落榜,但根据玉簪调查,此人十分有才学,只是得罪了贵人,被人针对,连名次都没得上。
白雪柔便择了空,一一将三人看过。
时机到也不难找,长安最不缺的就是各式宴饮,有名门世家的,也有清流文人的。
而不出意外的,都会给镇北王府送帖子。
不过白雪柔不准备借住这个,她是找面首,可不好如此大张旗鼓。
第一个看的是那小官之子杜誉。
今年十九,庶子不受宠,代家中打理家业,开了家茶社。得知白雪柔来,忙亲自出来迎接。
玉簪精挑细选出来的,的确温和有礼,模样是十分出挑,温润俊秀,虽少了虞楷那样的清贵之气,但更加无害。
同白雪柔说话时,他言语间很是小心,只觉处处妥帖。
然后是将门之子杨霖,白雪柔在一处酒楼见了他,十八岁,面容俊朗,英气勃勃,身姿矫健。
他和友人说笑着上楼,与白雪柔打了个照面,忙屈身见礼,腰肢劲瘦,引得白雪柔多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