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早些发现, 她定然会再三小心保持距离, 务必不叫凌峋生出其余心思。

但现在说再多也都晚了。

白雪柔怔然, 不知该如何是好。

凌峋驻扎永县停留一日两夜的消息没用多久就传回了长安。

众人还在猜测他动向的时候,虞楷第一时间想到了在落仙山的白雪柔。

只怕是看她去了。

虞楷冷淡的猜测, 又忍不住想起这段时间的种种。

一开始他是极其厌恶的,只是一想到自己喜欢的人竟然跟小叔子搅合到一起,虞楷就觉得这是一种对他的极大的嘲讽。

他当然可以装作若无其事,但因为心中的愤怒, 刻意对白雪柔表现的格外冷淡。

他想过白雪柔会疑惑,会不满, 或许还会询问他,但是都没有,白雪柔从始至终都表现的不在乎。

她并不在意他如何。

虞楷用了很长一段时间确定这一点, 然后就是不甘,又因为察觉到自己的不甘,而生出愤怒。

这样的女人,这样的女人,他竟然还惦念。

他恨自己放不下。

可虞楷就是放不下。

白雪柔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会在不经意的时候浮现在他心头,让他念念不忘,总忍不住去靠近。

白雪柔可不知道暗中有人盯着她,又是如何的自我折磨。

就算知道她也不在乎,最多是觉得烦。

凌峋是夜里走的,白雪柔送他到落仙观大门,目送那一队黑骑里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