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能说明,白雪柔想方设法的劝说。
“嫂嫂,我已经十七了。”别的凌峋都刻意松口,可以顺从白雪柔的话,唯有这个,他认真道,“我早就弄清楚了自己的心意,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白雪柔一怔。
“嫂嫂放心,我已经想清楚了。”凌峋试图让白雪柔明白自己的真心。
一些话两人都无法说明,也不确定对方是否知道,如此含混模糊,却又若有所觉,便就生出了一分格外的暧昧来。
白雪柔一时不知该如何言语,片刻后才慢慢道,“…你想清楚了就好…”
虽然她还是觉得凌峋可能弄错了某些事,但已经不适合再说下去了。
白雪柔生出些冲动,想和凌峋说面首的事。
不知道这样能否让他私心,但想了想还是作罢。
凌峋心情好似不那么平静,现在说这个可能会刺激到他,罢了。
白雪柔心中生出千百种心思,最后一一按下。
两人看着雾,却有种不同往常的安静,让侍候的婢女们都有些不安。
直到晚膳后,两人一如既往的用膳,说笑自然,才让侍候的下人们都放下心。
两人用过晚膳,凌峋就该离去了。
亲卫送上大氅,凌峋自己动手披上,冷白修长的手指系上系带,白雪柔在一旁静静看着,他总爱穿黑色,这些年都不变。
一样的身高,但肩膀宽阔起来再穿大氅,就让人觉得更加沉稳可靠。
凌峋还在叮嘱白雪柔,都是些日常的琐事,吃喝之类,白雪柔都不知道他哪来的那么多话。
“好,我知道。”她一再的应声,眼看着凌峋还要说,她不得不打断,“王爷,我都知道的。你是不是忘了,我比你年长五岁。”
凌峋只好停住,说,“可我总不能放下心。”
白雪柔笑笑,转而叮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