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柔垂眸,敛了心思让自己不要想太多,转而交给婢女让她们收好,回头等她得空再去收拾,又安排下去准备晚膳。

“走吧,去小楼看看。”她已经整理好心情,转身笑着对凌峋说。

凌峋应好。

白雪柔住的小院在整个落仙观也算的上最好的,一直都是用来招待贵客。

院中亭台楼阁,虽不算富丽,却也精美别致。

小楼有三层,楼梯不算宽,若想两人并肩,难免就要挨得过于近,白雪柔止步,让凌峋先走。

“嫂嫂先走。”凌峋执意。

在这些事上面,白雪柔从来都拧不过凌峋,加上又不是什么大事,虽然她很想跟凌峋将尊卑界限划清楚,但又知道如果执意,就太刻意。

事到临头,粘在手上,白雪柔才觉出麻烦来。

轻不得重不得,竟不知如何是好。

到头来,还是决定一如从前,佯装无事。

“那就我先。”白雪柔无奈,迈步上台阶时,又说了那句说过好些次的话,道,“只是在外人面前可不能这样。”

“尊卑有别,你要走在前面。”她叮嘱。

白雪柔并不会觉得自己受不起凌峋尊敬,只是难免叫人说她情况,这种麻烦她虽不畏惧,却也没有必要。

天冷了,白雪柔穿的是橘红的大袖,披帛缠在手臂,又往下垂落,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橘香。

凌峋跟在后面,心神如丝线般丝丝缕缕的缠在白雪柔身上,感知着她每一处细节。

他避开了那衣角和披帛,却又在某一刻生出冲动,想一个不小心踩上去,那样嫂嫂就会摔进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