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镇北王府,邬氏住在别院很少回来,府中就白雪柔自己,不过还有一群婢女,她便开了口,让大家干完事情后,可以玩闹。

如此,竟也热闹了大半日。

凌峋在书房处理事情,听着府中难得的热闹,问了一句知道始末后,只是微微笑了笑。

他忙了半日,等到晚膳前总算完事,去找白雪柔用晚膳。

膳后,天也渐渐黑了。

凌峋没走,让人在院中安排酒水点心,要赏一赏今夜的星空。

天渐渐黑了,夜晚的星空果然璀璨。

白雪柔和凌峋辨认着牵牛织女星,低声聊天。

说南方吴王寸寸收缩,说长安城中暗流涌动。

但不管外界多大风雨,也吹不进这镇北王府。

之后的日子好像都没什么变化,战场上诸事顺利,镇北军将吴王死死压制在吴地,长安歌舞升平,一切似乎如旧。

恐慌的或许只有皇室,毕竟镇北军越成功,皇室就越走向失败。

好像一转眼,就到了中秋。

凌峋同白雪柔说,他准备率人去各地巡视。

这大半年里,凌峋一直呆在长安,没再出征,将精力主要放在北地以及从薛文贤那里收复的地盘,一点一点的治理,将之全数掌控在手中,不给那些别有用心之人留下机会。

北地的安定也与战场息息相关,毕竟几十万大军日常的消耗就是一大笔支出——

前期多是依赖北地这十几年来的积攒,但再多的东西,先是往长安来大半年的仗,又有薛文贤那一仗,也已经耗了大半。

好在打薛文贤的时候,缴获了不少粮草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