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她又睡了一会儿,但补充的睡眠总是不如一个充足的睡眠,是以白雪柔去打麻将的时候不免还是有些倦怠。

今日伏蔚还在,并且又多了一个虞楷,他是跟着他嫂子来的,美其名曰拜见长公主,但微的是谁,这里的人都知道。

对于两人出现,白雪柔也不稀奇。

这都是这半年来常有的事情了,但凡她出门,三次有两次都能遇见两人。

两人也不过多打扰,只是忍不住一眼接一眼的盯着白雪柔看。

白雪柔不为所动,连看也未曾多看,只是自顾自的玩着牌。

“怎么这样困倦,昨晚又熬夜看话本了?”玉城长公主对白雪柔有些了解,笑问。

她现在有钱有闲,上面又没人管束,养大的孩子又争气,日子过得比她还舒服。甚至可以说,全天下日子比她舒服的也没几个。

每日最大的烦恼就是给自己找乐子,打麻将,看话本,听曲,听说为着她喜欢,镇北王特意命人寻了一班子人养在王府。

白雪柔支着腮,摸了张牌打出去,说,“不是,王爷昨晚来看我,早上送他起早了些。”

闻言,别人不如何,虞楷却心下一动,从这平淡的一句话中品出了一些尤其的亲昵来。

甚至还有些暧昧。

若不是知道两人的关系,听到这话,不会觉得是叔嫂,反倒会以为是夫妻。

虞楷觉得自己这个想法有些荒谬,镇北王凌峋因早年的照顾一直对嫂嫂白雪柔格外敬爱这件事人尽皆知。

怎么会发生他想象的那件事。

可万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