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天下儿郎何其多,她又何必要理会他们呢。

“伏家心思。”凌峋话语中带了些讥嘲,道,“伏蔚二房所出,不缺他这个孙子,万一他靠近嫂嫂有所收获,自然皆大欢喜。”

“我想也是。管它呢,不管这些家族作何心思,我自不理会就是。”白雪柔平静道。

凌峋闻言,想起了虞楷,想起了伏蔚。

嫂嫂的确一直都是这样做的。

“辛苦嫂嫂了。”凌峋叹道,心里却不觉松了口气,随之舒展开。

但他并不放心。

感情这事从来不由人,便如他。

反之亦然。

谁知道嫂嫂会不会被人打动呢。

只是一想这个可能,凌峋便牵肠挂肚,如何也放心不了,安心不下。

白雪柔失笑,“我有什么好辛苦的,都是他们来讨好我。”

“怎么会不辛苦,嫂嫂本该开心自在,却要因为家里的事情思虑这样多。”凌峋认真道。

听着他理所当然的言语,白雪柔怔然,驻足看向他。

凌峋回看,问,“怎么了嫂嫂?”

白雪柔只是看着他,心中颇多感慨。

人与人都是不一样的,像这种为了家中思虑劳烦,有人觉得理所当然,有人却总觉得辛苦了她,觉得她委屈。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王爷这样会体贴人,以后和妻子相处的时候也要如此才好。”白雪柔笑道,“我总想看着你夫妻和睦,恩恩爱爱。莫要如我和你兄长一般。”